甘孜县格萨尔王城暨百村产业基地。刘炳科摄
甘孜县吉绒隆沟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的新居。游蓉萍摄
甘孜县色西底乡则打村的通村公路。刘炳科摄
甘孜县民族中学的学生在多媒体教室上课。刘炳科摄
甘孜县格萨尔青稞文化产业园的加工车间。本报记者 闫汇芳摄
甘孜县格萨尔青稞文化产业园区的青稞仓储。刘炳科摄
甘孜县斯俄乡霍古都村的光伏电站。郭昌平摄
【伟大壮举·扶贫印记】
“真算得上是万分感激你们了,不但所收的价格相较于市场而言更高些,而且还将我们销路困难的问题给解决掉了。”在初夏那段时间,于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县格萨尔青稞文化产业园仓库之外,斯俄乡霍古都村村民冲仁孜拿到了售卖青稞所得的钱款,满脸笑容、十分开心地讲道:“以往我们所种植的青稞,每一斤最高能够卖到1.5元,并且还不一定能够卖得掉。如今呢,全村的青稞都被产业园进行统一收购了,销路方面的问题得以解决,青稞的价格也提升到了2.2元一斤。”。
青稞,具备极为强大的耐寒能力,生长周期短暂,产量高且成熟时间早,属于高原地区主要用以作为粮食的作物。甘孜县的脱贫相关故事,就着手于这微小的青稞而展开。
甘孜县所处之地是川西高原,这里的青稞产量占据甘孜州产量的七分之一,所以甘孜县被称作“康北粮仓”。可是,多年以来,因为缺少深加工企业,青稞的产值很低,其销售渠道受到了制约,民众种植青稞的积极性有所下降,脱贫增收变得困难重重。
前些年,我们去到百姓家中,察觉到他们贮积着许多青稞,有贮八千斤左右的,也有贮几万斤的。甘孜县委书记雷建平告知记者,除去因“储备粮食以防天灾”这种传统观念引领外,青稞收购价格较低同样造成了老百姓不想售卖。
为达成农户脱贫增收这一目标,青稞产业进行转型升级这件事已经是极其紧迫,刻不容缓了。在2017年的时候,甘孜县委以及县政府做出了决定,通过招商引资这种方式,去提高传统农业具备的可持续发展能力。“我们存在着唯一的一个想法,只是想要提高青稞的产值,使得它能够走出大山。”雷建平的目光犹如火炬一般明亮,他说话的语气十分坚定。
可是,处于偏远、高寒以及高海拔区域的招商引资,哪能轻易做到呢?从2017年起,甘孜县派遣多个工作组前往拉萨、广州、上海等地去考察青稞食品加工情况,还先后三次奔赴上海与企业展开洽谈。历经诸多努力之后,在2018年,甘孜县成功引进上海贝玛食品有限公司,于呷拉乡投资建设成了集“收购+加工+存储+展览”为一体的格萨尔青稞文化产业园,达成了产业的集中、集聚以及集约发展,推动了全县青稞产业结构的调整与优化。
当处于园区内那间生产车间时,并且存在着力的加工机器所发出的轰鸣声,紧接着,那些颗粒饱满的青稞开始进行炒制,随后是配料,接着是打粉,再然后是成型,之后是烘烤,最后这一组组一包包具备了各异口味的青稞饼干被制造生产了出来。
那青稞饼干生产线上,有个年轻身影在操作机器,她叫苏吉康珠,是呷拉乡笨德古村一名建档立卡贫困户,因家庭贫困上完初中被迫辍学,她讲“去年经政府引荐来到青稞文化产业园工作,当时工资3000元,这对我是笔不错收入”,后来苏吉康珠被选派去上海学习,学成归来回成为管理人员,工资也提高了,她感叹“没想到在家门口能赚到这么多钱”。当下,园区已然帮助当地处于贫困状态的人口实现就业,人数为24人,且这些人的人均每月工资数额是3000元。
根据上海贝玛公司甘孜县生产负责人吴建华所讲,园区在去年9月的时候,开启了试运营,以比市场价更高的价格,收购青稞,把青稞加工成为有机无公害的青稞饼干、青稞面条等具有高原特色的产品,运用“线上+线下”的销售模式,直接销售到各地。如今,小小的青稞,最终走出了大山,达成了“出川入海”的情况,即走出四川,进入到上海乃至全国的市场。
青稞文化产业园的运营,只是甘孜县大力发展产业的一个缩影。甘孜县扶贫开发局局长杨志刚介绍,近些年来,甘孜县依照“宜农则农、宜牧则牧、宜旅则旅”的准则,秉持“大产业”去破解发展困局,投入6.3亿元,打造贫困村“飞地”集体经济实体,即格萨尔王城暨百村产业基地,此举措为全县贫困村增添1100万元的直接收入;坚持“中产业”来提升产业品质,促使一二三产业达成融合发展,构建了格萨尔青稞文化产业园,园区全面建成并投入生产之后,预估能够实现年产值13365.6万元,带动种植户户均增收3310元;坚持“小产业”以持续稳定增收,先后投入5918万元在全县129个贫困村建设村集体经济,示范带动户均增收1000至2000元。
今年2月,甘孜县脱离贫困县行列,恰似那“出川入海”的青稞,脱离贫困的甘孜儿女,从雪域高原大步走入走向富裕奔向小康的宽广天地。
(本报记者 李晓东 方莉 闫汇芳)